“总体国家安全观 创新引领10周年”主题展启幕
尤其是愛立信執行長埃克霍爾姆(Borje Ekholm)更對於此費盡心力。
特斯拉並未立即回應《路透社》記者置評要求。他表示,他想保護被要求接種疫苗,家中又有幼童的員工,以及他的鄰居。
《華爾街日報》引述知情人士的話報導,特斯拉先前告訴內華達州雷諾(Reno)地區工廠的員工,未接種疫苗者必須戴上口罩,但接種過的人就可免除相關規定。他的鄰居近日有音樂家染疫。紐約市下個月將開始要求進入餐廳、健身房和戲院必須先接種疫苗20世紀90年代,一度控制斯德哥爾摩股市達到40%。攝於2017年1月26日,在斯德哥爾摩公司總部舉行的媒體發布會 其中瑞典報紙《每日新聞報》(Dagens Nyheter)公開埃克霍爾姆的網路信件中表明,當時他對著眾多議員,大力批評政府,指責對華為的處理方式很死板。
中國移動研究院副院長段曉東去年更直言,全球70%以上的5G設備由中國建設,未來目標全球36%的基站是中國移動核定建置。去年10月,愛立信執行長埃克霍爾姆就曾為自己替華為遊說的行為辯駁:「全球的業務已經交織在一起,他這麼做只是為了自己公司的利益」。因此,學者許雪姬即認為〈赤嵌筆談〉的史料價值,不如〈番俗六考〉與〈番俗雜記〉。
黃叔璥的長兄叔琳(1672-1756)是著名學者,其他兄長(叔琬、叔琪)也讀書有成,在家風的影響與傳承下,黃叔璥20歲通過順天府鄉試,30歲考取進士。當然,對〈番俗六考〉這種引述或研究已多、重要性也得到完全肯定的文獻,我們仍需指出:〈番俗六考〉值得投入許多時間與精力再做解讀的理由。黃叔璥的學術根底,就是講求親身見聞,廣收資料,並兼顧歷史、地理、文學等面向。所以,自康熙61年(1722)起,清廷開始派遣滿、漢各一的御史來台巡察,駐在台灣府城,一年期滿後更替。
如今,宋老師願意授權給前衛出版社,以原文與譯文對照出版,並藉機修訂譯文,實在是讓人期待。雖然如此,台灣的政治狀況、社會治安、民心向背,還是引起清廷的高度重視,並研擬在台灣設立御史的必要。
巡台御史一職的設置,肇因於康熙60年(1721)爆發的朱一貴事件。文:詹素娟(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) 【導讀】〈番俗六考〉的真實與虛擬 黃叔璥的《台海使槎錄》,因撰述時間早、內容豐富,成為歷史研究者最常引用的清代史料,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。經過這番整理,相信讀者對〈番俗六考〉這份重要文獻的認識與使用,應能更為精準與清楚。筆者有幸受邀註解原文,補充今人對史料的研究理解。
南下,則曾到羅漢內門(高雄旗山)、搭樓(屏東九如)、武洛(屏東高樹)、上淡水(屏東萬丹)、下淡水(屏東萬丹),最遠去到放䌇(屏東林邊)。二、〈番俗六考〉的內容與特色 黃叔璥在雍正2年(1724)完成《台海使槎錄》初稿,全書的資料來源,使用了各種早前與台灣直接或間接有關的著作,方志類如王璽《台灣志》、蔣毓英《台灣府志》、季麒光《台灣郡志》與施鴻修的《台灣郡志》,當然更有康熙末期出版的陳文達《鳳山縣志》、周鍾瑄《諸羅縣志》等。因為,這個職務是皇帝掌握對台資訊最直接的管道。黃叔璥在台期間,自然要外出巡察,以真正了解台灣各地的形勢。
《台海使槎錄》的內容,共有︰〈赤嵌筆談〉四卷、〈番俗六考〉三卷、〈番俗雜記〉一卷。他曾批評高拱乾寫的〈台灣賦〉,都是「藉中土景物渲染」,而肯定季麒光「不作泛設語,頗極台地山川物產之勝」。
可見黃叔璥講求實學,對現實世界有所感知,《台海使槎錄》正反映他對台灣事務的掌握與見解黃叔璥的長兄叔琳(1672-1756)是著名學者,其他兄長(叔琬、叔琪)也讀書有成,在家風的影響與傳承下,黃叔璥20歲通過順天府鄉試,30歲考取進士。
二、〈番俗六考〉的內容與特色 黃叔璥在雍正2年(1724)完成《台海使槎錄》初稿,全書的資料來源,使用了各種早前與台灣直接或間接有關的著作,方志類如王璽《台灣志》、蔣毓英《台灣府志》、季麒光《台灣郡志》與施鴻修的《台灣郡志》,當然更有康熙末期出版的陳文達《鳳山縣志》、周鍾瑄《諸羅縣志》等。因為,這個職務是皇帝掌握對台資訊最直接的管道。文:詹素娟(中央研究院台灣史研究所副研究員) 【導讀】〈番俗六考〉的真實與虛擬 黃叔璥的《台海使槎錄》,因撰述時間早、內容豐富,成為歷史研究者最常引用的清代史料,已經是眾所皆知的事。而從原住民史的角度來看,《台海使槎錄》最受注目的〈番俗六考〉(卷五到卷七),以及壓軸的卷八〈番俗雜記〉,則是任何想要認識原住民社會文化與歷史變遷的朋友,一定會找來閱讀參考,希望從字裡行間一窺17世紀末台灣原住民文化形貌的憑藉了。因此,精簡的導讀還是必要的,請讀者參酌以下說明。我們如將《台海使槎錄》視為清領前期中國文人官員關於台灣知識的集大成之作,應該若合符節。
此外,如《蓉州文稿》、《裨海紀遊》、《諸羅雜識》、《閩書》、《東寧政事集》、《平台紀略》、《赤嵌集》、《名山藏》、《海上事略》等,合計多達四十多種。不過,這個因緣並非偶然。
所以,自康熙61年(1722)起,清廷開始派遣滿、漢各一的御史來台巡察,駐在台灣府城,一年期滿後更替。如今,宋老師願意授權給前衛出版社,以原文與譯文對照出版,並藉機修訂譯文,實在是讓人期待。
《台海使槎錄》的內容,共有︰〈赤嵌筆談〉四卷、〈番俗六考〉三卷、〈番俗雜記〉一卷。黃叔璥在台期間,自然要外出巡察,以真正了解台灣各地的形勢。
又經推薦,擢任湖廣道御史,負責稽核刑名事務,並在康熙61年(1722),成為康熙皇帝選派的首任巡視台灣監察御史。因此,學者許雪姬即認為〈赤嵌筆談〉的史料價值,不如〈番俗六考〉與〈番俗雜記〉。叔璥在學術上的志趣,則以歷史地理、金石目錄與理學的義理探究為主,著有《南征紀程》、《國朝御史題名錄》、《近思錄集朱》,《南台舊聞》、《廣字義》、《中州金石考》,以及台灣讀者最熟悉的名作《台海使槎錄》。筆者早在許多研究者的著述或社會大眾討論原住民文化時,看到宋老師譯文的廣泛使用,對史料的推廣理解,確實功莫大焉。
黃叔璥的學術根底,就是講求親身見聞,廣收資料,並兼顧歷史、地理、文學等面向。也希望這份整合〈番俗六考〉全文直譯與學界研究成果的版本,對認識原住民史的史料需求,能有所助益。
雖然在留下的文獻中,黃叔璥並未直接記錄行程的安排,但研究者根據〈番俗六考〉各篇「附載」的蛛絲馬跡,推測以府城為出發點,北上路徑大約是途經笨港(今雲林北港)、斗六門(今雲林斗六)、貓兒干社(今雲林崙背)、東螺社(彰化埤頭)、半線(今彰化)等,最北到達沙轆社(今台中沙鹿),才迴馬南返。不過,〈赤嵌筆談〉絕大部分文字在引述、編集前人文字。
〈赤嵌筆談〉歷述台灣的自然形勢、地理,還有洋潮風信、氣候物產、城廓鄉里、武備佈防、賦稅商賈、風俗信仰,與東寧王朝、朱一貴事件等重要事項。當然,對〈番俗六考〉這種引述或研究已多、重要性也得到完全肯定的文獻,我們仍需指出:〈番俗六考〉值得投入許多時間與精力再做解讀的理由。
可見黃叔璥講求實學,對現實世界有所感知,《台海使槎錄》正反映他對台灣事務的掌握與見解。筆者有幸受邀註解原文,補充今人對史料的研究理解。經過這番整理,相信讀者對〈番俗六考〉這份重要文獻的認識與使用,應能更為精準與清楚。這些事前的準備,使他在抵台前就已經建立對台灣的初步認識。
他曾批評高拱乾寫的〈台灣賦〉,都是「藉中土景物渲染」,而肯定季麒光「不作泛設語,頗極台地山川物產之勝」。黃叔璥與吳達禮(正紅旗人)獲選為首任巡台御史,並在同年六月初二抵台履新,這時黃叔璥是42歲。
我們若拿引文與原文核對,也會發現若干引文憑作者之意,做了更改與刪減。他在接受新職的同時,立即開始搜集關於台灣的典籍、方志、地圖等資料,向曾在台灣任官的友好拜訪請益。
南下,則曾到羅漢內門(高雄旗山)、搭樓(屏東九如)、武洛(屏東高樹)、上淡水(屏東萬丹)、下淡水(屏東萬丹),最遠去到放䌇(屏東林邊)。生於康熙19年(1680),逝於乾隆22年(1757),享年77。